【Mirror头条】《歌手》七年:以匠心为支点,撬动全民追逐的情怀杠杆

作者 影视Mirror 2月前 13
繁體中文

文|石梦晗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就是七年。

从《我是歌手》到《歌手》,从一场意想不到的新鲜综艺,到每年年初大陆音乐圈的“定番”盛事,一路走来,作为湖南卫视综艺阵容中的一张王牌,在大众层面上的影响力,《歌手》不言而喻。

一批新式乐评人从幕后走向台前,一群乐迷在两个月的赛程里四方征战,普通观众们也总能从中获得茶余饭后的消遣谈资。七年间保留下来的习惯,体现在具体数据之上,便是《歌手》2019开播首日依旧坚挺的现象级效应节目以酷云实时1.345、12.6%市场占有率的成绩夺冠#歌手#、#张芯像黄绮珊#、#张芯高音#、#歌手排名#等多个话题登上微博热搜榜。

通过歌手们婉转动人的声音,无数观众的心动回忆翻涌而出。

但对于已经行至巅峰的《歌手》而言,这种全民情怀不是一个终点,而是剔除掉一切预设和预判的另一个开始。

一如杨坤在《歌手》2019开篇所说:“那就从零开始吧”。进行“七年之最”的改革、听取“全民导演”的意见、欢迎更多元、更年轻的歌手来到这个舞台,这是属于歌手的勇气,亦是《歌手》2019的决心


培养最“挑剔”的观众

造就难以复制的“万家灯火”


交织变幻的彩色灯光从《歌手》2019演播厅的屋顶倾泻到舞台上。

1200平米的演播大厅里,齐豫的歌声通过音响穿透耳膜,扩散到各个角落。

这位被观众称之为“完全可以在音乐节目中做导师”的歌手,发挥得一如既往的稳定。即便是网络时代众说纷纭的挑剔观众,亦给予了高度的评价——这是岁月带不走的声音

但在结果未公布前,他却依旧紧张的如同初登舞台的新人,“怕我被淘汰”。

毕竟,站在这个严肃的舞台上,一身光环悉数褪去,像个新人一样面对评价和批评,面对最“挑剔”的大众评审,面对数据量化的演唱实力,的确不是一件可以用“平常心”对待的事情。

“我们亲手培养了全世界最挑剔的观众”,洪涛曾感叹到。

这并不是一句妄言。始终秉持高规格音乐制作的原则,《歌手》为大众音乐审美素养的提升,贡献了一份力量,也培养了观众“挑剔”的耳朵和眼睛。

“唱功”这样一个从前要么玄学要么缺乏专业形容词的概念,收获了空前的讨论热度。“真好听”的匮乏形容词被音准、音域、音色、气息之类的名词所取代。围绕音乐这件事,《歌手》给予了观众“挑剔”的资本。

这种审美水平的提高,对于行业与时代的总体发展,无疑是一种前行的动力。用一位乐评人的话说:人们在目所能及的荒漠中行走久了,看到荒漠尽头茂密繁盛的森林草原,怎么可能会不激动?

也正是为了不辜负这种期待,七年来,《歌手》的创作者对于自己也格外“苛刻”。“面对‘七年之痒’,我们做了堪称‘七年之最’的变革”,当创新成为底色,《歌手》赛制也在不断地完成自我升级。

这种改变最先体现在对于大众评审的权力交付——大众听审可投出3票电子票与3票纸质票,前者可在整场竞演过程中的任何时刻投给已登台的歌手,代表着当时当刻观众最感性的即时反应;而后者则需在所有演唱结束后方可投出,代表大众听审对整场竞演的总体评估。

感性与理性双重叠加,更即时、更全面的评价一首歌曲、一位歌手,这是《歌手》与观众的共同成长。


回归音乐

方寸舞台之间的纯粹表达


2013年1月18日周五晚22:00,伴随着那句“吃了吗?”的寻常问话,《我是歌手》第一季与观众见面。沙宝亮坐在摄像机面前,谈起最初接受邀约,和导演开起了玩笑,“借了点酒力我才答应了”。

彼时,似乎没有人能想到,这个“让歌手放弃自尊心”的节目真能够实现。在这之前,竞技是属于素人的游戏。几乎没人敢想把一群已经成名的歌手集结在同一舞台,让他们像新人一样接受大众投票和排名,感受夺冠的喜悦与淘汰的失落。

这开启的不仅仅是音乐类节目的一个新时代,也重新定义了“歌手”二字。

这个一度在行业迅猛发展的洪流中迷失、模糊、偏差的形象,在《歌手》的舞台被重现建立。无论他们是出道四年的新生代歌手,还是享誉盛名的乐坛常青树,所有的一切都被归零,还原到最初的本质,变成了一群以唱歌为职业的人。

而通过这档节目,真正回归的不仅仅是一位歌手,更是许多之前被娱乐大众忽略的环节、因素、角色等等。

为了把“音乐”中最珍贵的东西留下来,《歌手》把现代编制的乐队一同搬上舞台,尽管他们只短暂出现在闪过的字幕条和停留片刻的镜头中,但也足以让一些人对“歌曲”的关注点,摆脱“歌手”的局限。

普通观众脱离娱乐综艺类音乐节目的藩篱,开始更多关心起音乐层面的表达,开始真正认知并尊重流行音乐,让那些鲜为人知的曲目也通过这个节目流行起来,并流传下去。这是七年间,作为一档音乐节目最纯粹的表达。

而今年,《歌手》2019的踢馆赛制再度升级。除却专家组推荐的“神秘踢馆歌手”,“全民举荐歌手”同样也是《歌手》踢馆赛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各路乐坛明星大神纷纷花式自荐、推荐,组成了庞大的“踢馆”团队,为这一季《歌手》再增添一份趣味和不确定性。而他们或谦逊、或直接、或迫切的报名宣言也让观众看到了这些歌手对舞台的向往、对音乐的赤诚。

一如节目中吴青峰所说的这样一句让人印象深刻的话:“每一个作品不能只用广度来思考和衡量,有一些歌是普罗大众知道的,也有一些它不是那么为人熟知,却在某个人心中特别重要。”对标着“渴望,亦可及”的slogan,让音乐,真正成为“全民性”的参与,成为《歌手》2019的全新目标。


音乐的“加法”

改变的赛制不忘的本心


如果说“历久弥坚”是每一档综N代的梦想,那么,如何做到“历久弥新”,则是它们共同面对的挑战。客观来讲,随着播出季的推进,季播节目都会面临生命力如何延续的难题,制作难度也呈现出逐季增强的趋势,而《歌手》这类节目的挑战无疑更大。

大概是从2016年《我是歌手》第四季起,每年开年的“歌手”总决赛盛宴,都会伴随着一个不变的话题——还会有下一季吗?

2018年4月13日,Jessie J夺下《歌手》2018的歌王桂冠。当晚,因为那则看似告别的尾声短片,各方媒体将其定义为《歌手》“最后的绝唱”。

彼时,在六年的陪伴下,除了对现象级节目或将告别的唏嘘,更多的则是对于这场属于乐坛“年度盛典”的不舍。

这是作为一档国民性综艺节目的待遇,但却不会是一档以匠心为支点的节目的终点。

在大雾迷茫之时,这是一场无法以输赢论的作战,它迎战的与其说是更新迭代的音乐市场,倒不如说是迎来危机的自己。

“《歌手》曾经是一档现场级综艺节目,现在是一档听歌的节目。”新的转变从跨出安全区那一刻就开始了。

相比于曾经以Vocal型为主的往季节目,《歌手》2019的歌手80%以上是创作型。《歌手》2019总导演洪啸说这就是一个新路径,“如果说以前我们推崇的是最好的表演,今年那我们会更推崇最好的作品”。由“唱”演变为“创”,这是音乐的“加法”。

与此同时,七年过去了,社交媒体的发展让节目的淘汰结果已经不再是最大的秘密。那么如今《歌手》的意义或许如同网友对于刘欢、齐豫等殿堂级歌手加入的看法那样——从他愿意加入的那一刻开始,名次在他身上已经不重要了。始于竞技,但不限于竞技,这是故事的“减法”。

这不仅仅是一个节目的创新,更是一种态度的坚守。“《歌手》的最终目标并不是为了一点几,零点几的收视率,而是要在做顶级音乐节目的这个道路上,坚定走下去”,导演洪啸这样说道。


—The End—

出品 | 米瑞文化

主编 | 铁皮小鼓

编辑 | 昆仑

校对 | 黄平


热文


“把玩故事”的IP衍生互动剧还有什么新可能?


12月电视剧备案观察:总量稳中有升,宫廷、科幻、革命成题材热点



壹加传媒CEO孙合彬:四载雕琢,布下古董局中局



END



商务合作|约稿转载

微信:hanyingnan123

微信:Bellaliu106

免责声明

微信公众号(www.wxnmh.com)本站文章均来自网友的提交,本站收录只为方便网友在电脑端阅读微信最新最热门的文章及朋友圈热文,不对原文做任何更改或添加,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权益问题请及时与我们联系(邮箱 : puttyroot?163.com(问号换成@))处理。

返回
【影视Mirror】创办于2015年,是垂直国内电视及视频行业的先行者。我们坚持「冷静观察,温度发声」的初衷,旨在做平台、制作、营销三方的连接者。
文章数
160
微信号
yusanpang2015